上古神弓

2020-05-19浏览量582 收藏量141 606热度

       我妈和舅舅们多次劝他,不要他再去山上放羊了,可是他说:能动弹还是自己活动着好。长大后,才懂得你们有多不舍得我远走,所以贪恋每一秒相伴的时光,记住我笑的模样。坟头已经罩了长明灯,看来伯父们已经来过,婆婆的墓紧挨着爹爹,在这里安静地躺着。老板娘帮他们打开门,然后关门之时又吹进了一阵风,这风不冷,而且很温暖,很温和。正因为如此,爸妈要比村子里其他人都要累,他们两个人要种上爷爷奶奶和叔叔家的地。再说,父亲觉得自己正当年轻,浑身是力气,为了全家,就是苦点、累点又有什么关系。李奶奶缓缓眯开了眼,原来是王家奶奶,她笑着招呼道:王家奶奶啊,又带孙女去哪儿?

       我又走了一会就找到了老树懒,我远远的看见老树懒在田埂上弯着腰清理莲藕上的淤泥。还记得有一天下午,我没带雨伞就去上学了,原本还是晴空万里,现在变成乌云滚滚了。我曾知道你一心希望我能够考个好大学,但现在却因为我一人在外不放心而让我上二本。在窗口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那两只摆放的端正的罐子,那种感觉,此刻依旧记忆犹新。在别人嘴中如同炼狱魔窟一样的高中三年,在你的生命中就这么云淡风轻地快要过去了。岁月是一个无情的雕刻师,它将每个人的一生雕琢了一个同样的结局,却不同样的命运。实在是拗不过母亲,无奈之下,我们只好托朋求友请来了最好的大夫,在家里为她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拖房的顶上有块明瓦,那块明瓦是长方形的,正像是我和祖母睡的这张床缩小了的形状。当不期而至的泪水,疯狂地淌过脸庞,我才知道,那些离殇,总是隐隐地痛在我的心上。时代和土壤都没有给他任何帮助,在那贫瘠的土地上,他的生命没有发挥出真正的价值。那些横亘在记忆中的悲伤,被死亡阴影渐渐笼罩的尘封记忆一齐涌来,茫然间泪流满面。我伤心极了,带着急切又愤怒的情绪张开双臂拦住他,流着泪大哭:你为什么打我妈妈?至此以后,父亲每天都回来得特别晚,不但故意不给母亲好脸色,而且对我也漠不关心。可母亲依然用心去养育着她的花,用心来教诲我们做人的道理,心中还充满着新的希冀。

       可就是选错了释放压力的对象,用什么办法能让他远离游戏,把兴趣转移到其它地方呢?二十多年的功夫,在别人看来是不值得的,因为他们是冠盖京华,而我是憔悴斯人罢了。眼睛也暗淡,看着我们来了,她赶紧说,有清汤,一大碗呢,你们都去吃点,还是滚个。在繁华的都市里,我迷醉于灯红酒绿,竟不记着淳朴的乡村里,还有日夜牵挂我的母亲。这么热的天,人家家长都去接,你不接就算了,明明是你自己的责任还怪我,真不讲理!三大儿子两口不在家的时候,李全常常借助竹梯看一看墙那边儿,有次他看到了小孙女。人,有的时候在做错误的事情以后受到应有的惩罚的那个阶段,其实他的内心是愉快的!

       而且我养了你这么大,就盼着你能嫁个好人家,你看你现在,都快成不值钱的赔钱货了。为让父亲接电话,听到父亲的声音,大多数的时候,我每次打电话都是在晚饭后进行的。多么想一辈子陪在父亲身边阿,多一些在一起的日子监督父亲的脾气,照顾父亲的身体。至少,在母亲行将就木之前,她那手里的风筝,我许给她长长的引线,任她放飞的高远。自己在这年岁里,扮演了人子的角色,扮演了留守儿童、留守青年的角色,这都是财富。我没有说什么,感觉这手套最多也就10元一副,既然儿子已经买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走在寂寞的郊野公路上,也许是时辰向晚,路上已看不到有任何怀着雅兴散步的人群了。

       村里有些人夜里天热睡不着觉,就摸着胸膛想:人家老本捡个娘都能这,咱比人家,熊!家里还是老样子,房设和器具都没有太大的改变,只是兄弟姐妹们都不在,多了些空荡。秋天,我们会踏着一地的黄叶,哼唱着不知名的儿歌穿过山梁上的那片秋林,一路小跑。当我们在生活中遇到了一个相爱的人,而且那个人对我们很好,好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。我们几个一定要团结,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状况,不许瞧不起,不许有想法,不许隔心。不仅对老爸,与老妈也不投缘,经常与之唱反调,自己有了家庭之后,真正顾此失彼了。我总是想,若是把思念寄给那朵最低的云,挂在你飞翔的天空,不知你是否能够看得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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